宝笙猛然抬头，一向透着清傲果毅的眸子此时竟是失了神，忽闪不定：“你…你都知道了！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

“执迷不悟？”宝笙的眼角透出一丝轻蔑，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厌恶，嫌恶道：“不辨是非，颠倒黑白？这话还是留着对你自己说吧！你明明是个城府极深心机极重的人，却偏偏装作一副善良贤淑的模样，用下作的手段来勾引太子殿下，当真是虚伪！”

宝笙面上一红，有些慌张道：“你…”

“怎么，哑口无言了么？”云凌扶着肚子，又重新端庄地坐下，缓缓道：“成姬送来薏米，意图使我落胎，不下作么？她让你在我洗漱的水中放药，意图令我面上生斑，想让我不再得太子宠爱，不下作么？她让你买通琳琅殿的宫婢，明日在我亲手泡给太子妃的茶中放砒霜，便不是下作么！”

“恶毒？”宝笙的泪水喷涌而出，大殿之中回荡着她嘶声力竭地咆哮：“你害死了我的二姐，你才是最恶毒的！”